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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日常向】魔王与祭品少女Chapter15 大结局!!!

唐柚:

【Chapter1】【Chapter2】【Chapter3】【Chapter4】【Chapter5】


【Chapter6】【Chapter7】【Chapter8】【Chapter9】【Chapter10】【Chapter11】【Chapter12】【Chapter13】【Chapter14】


先给高考的同学们打call,我去年今天晚上失眠四点才睡,但是还是正常发挥考上了大学!不要紧的!上了大学天天修仙肝deadline




祭司披集正在给他家仓鼠顺毛的时候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村子里最漂亮的少年,被选去当祭品的维克托正泫然欲泣地站在他家门口,旁边跟着他的养父雅科夫。




“果然换了男孩子魔王也不喜欢吗。”披集叹气道,“魔王大人的喜好真是难以捉摸呢。”




“不,事实上——”雅科夫表情沉痛得像是随时准备着以死谢罪,“维恰——维恰他把魔王大人给——”




“我和勇利有了一些身体上的交流,”维克托代替他气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养父解释道,“我不知道勇利是一时情迷意乱还是怎么的,但是我大概不能嫁给他了。如果魔王爱上了人类,是会死的,对吧祭司?”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披集捧着他软乎乎的仓鼠,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直到仓鼠宝宝快要从他手里爬出去了他才回过神来,把这个毛绒绒的肉团子放回笼子里。




然后转过身兴高采烈的说:“太好了!!这都耗死了三代的祭司了魔王他终于要结婚了!维克托!祝贺你们!啊啊啊啊啊我太高兴了!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操办婚礼去!我在接受成为祭司培训时关于如何操办魔王婚礼的课学了整整三年!”




“可那样的话魔王会死啊,奥泽拉斯大陆魔王编年史上是这样写的。”维克托被突然狂热起来的祭司弄得一怔。




“嗨呀,奥泽拉斯大陆魔王编年史是妖精族写的,他们眼中活个五六百岁都算英年早逝的。所谓的魔王会死呢,是指魔王不再处于不老不死的永生状态,开始像普通人一样衰老,等魔王老死了,新一任的魔王就会从极寒之地诞生。”祭司絮絮叨叨地说,已经扑进他的藏书室去找和婚礼有关的文献记载了,兴奋得声音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上任魔王一百五十岁和人类结婚了,上上任魔王一百岁的时候就交往过好几个祭品了,只有胜生勇利魔王,哎呦!真是拖死了!两百三十岁了都!”




“所以村子里每年祭献祭品真的是为了是给魔王选妻?”雅科夫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就是走个形式。




“对呀!”祭司披集抱着一堆泛黄的旧书冲了出来,塞到维克托手上,“来来来,维克托,这些书你得好好看了,这是魔王新娘守则和注意事项。”


“可是你从没告诉过以前那些当祭品的姑娘啊。”雅科夫垂死挣扎道。




披集理所当然道:“魔王那么好看,心肠也软,让村子里的姑娘们无理取闹地赖上了就不行了。所以就和姑娘们说是住一晚上意思意思。魔王那边呢,如果看上了话就留下,不喜欢自然放回来啊。”




通过无理取闹加耍赖泡到魔王的维克托满心欢喜地抱着书说:“就是,硬要留在魔王堡的话,勇利会相当困扰的!”




雅科夫觉得自己和这种皆大欢喜的气氛格格不入。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看书吧维克托,提前准备一下总是好的。我要收拾收拾上魔王那去问问他想在哪里把婚礼给办了。”




“好!”维克托对披集心领神会地眨了下眼睛,紧紧地抱着那一堆上了年头的旧书。


  


“谁他|妈说要按人类的礼节办了。”面容俊美的精灵把拳头捏的啪啪作响,“你们人类做的那狗屁婚纱也能看?”




披集坐在魔王书房柔软的沙发上,抱着他学习了三年的《魔王婚礼操办细则》,毫无惧色地和尤里奥正面刚,“这可是不变的传统,魔王大人和他的未婚妻——呃未婚夫,将在我们村子里的教堂接受众人的祝福!”




“魔王在教堂举办婚礼?你们人类脑子里都是什么鬼?”尤里奥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你听好了,我们妖精也有编写《魔王婚礼大全》。如果不是按我们妖精的礼节来办,我们就没法给他们证婚。”




“证婚这种事情当然应该由我们祭司来做!”披集愤怒地大声嚷嚷起来。




“你们证婚?”尤里奥一脸鄙夷,“你们那只有七老八十的寿命,对着你们起誓还不如对着我们妖精的木椅子起誓来得长久。”




披集平日里虽然八卦了点,但总体来说还是一个沉稳耐心的好祭司,但忽然有个人冒出来要跟你抢你曾爷爷那一代就开始等的饭碗,这就不能忍了,“新娘又不是你们妖精,你来凑什么热闹。”




“新娘不是妖精,但魔王和我一起长大好吗?!”


————


里面一人一妖吵得热乎,维克托和勇利站在门口不是很想进去被集火。冷不丁就听到了尤里奥冒出来的这句“一起长大”,维克托又拿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样儿问勇利:“所以你和尤里奥在一起了两百多年?”




“不是在一起啦,是从小认识的玩伴。”勇利拿这个年少爱撒娇的恋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勇利,我要认真问你,”维克托握紧了他的手,“你真的想同我在一起吗。”


 


他没办法让自己不害怕。对他而言,这是漫长的暗恋终于开花结果,对于勇利而言,却是和一个相识不到半个月的人陷入爱河。


 


“维克托不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啊。”维克托苦笑道,能呆在勇利身边他很开心,有多开心就有多害怕。


勇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实我原本是想要等到婚礼在说的,不过我还是现在告诉你吧,祭司和尤里奥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呢。”




“好,你要说什么。”维克托握着勇利发烫的手,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




“呃,其实我也觉得我们进展的太快了一点,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以前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勇利似乎因为害羞而有点不敢看他,但是有硬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仿佛怕自己一低头就会泄了气说不出口了,“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如果,如果每天都能在我的城堡里看到你的话,我会很开心。”


 


“请和我在一起。”勇利说完,身子向前倾,给了他一个吻。


 


 


——————————————————————————————————


 


END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这文居然没有坑,居然完结了。我估计当时追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把前文给忘了(因为我都快忘了)


如果后续有婚礼的话就当番外放出来,如果没有的话这就END啦


 


我是一个有坑品的人(厚脸皮),开新坑之前一个一定要给它满上!


 


 


 



【维勇】I hate u(我讨厌你)番外二

hey叶子花儿:

这是一锅虐老维的肉hh




正文已完结:


第一场·上 第一场·下 第二场·上 第二场·中 第二场·下 第三场·上 第三场·中 第三场·下 第四场·上 第四场·下 第五场·上 第五场·下 第六场·上 第六场·中1 第六场·中2 第六场·下 第七场 番外一




i hate u·番外二


1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已经过去一年。新一季的《歌手》节目又要开始,维克托再次被邀请作为导师参与节目,勇利却不会再参加了。


勇利虽然不会出现在本季《歌手》节目的舞台,关于他的新闻却没有少。上一季的出色表演,和维克托的微妙关系,现今的多栖发展,微博上的热议话题总少不了胜生勇利,甚至比新晋歌手更惹人关注。


是的,多栖发展。


从来没有上过综艺节目的勇利,在新专辑发售三个月,打破多项销量纪录后,终于要开始自己的综艺节目处女秀了。是一个在日本长谷津的旅游节目,会介绍当地的美食和特色景点,对勇利来说比较简单,只要跟随主持人和嘉宾一起吃吃喝喝说说话就行。


主持人也是勇利在日本的朋友,儿时的玩伴——小优。这次答应参加这期节目,也是有这一份情谊在里面才不好推辞。


于是,维克托在国内接受最后一位踢馆歌手的挑战的时候,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心里其实是十分不情愿的。一看到这个熟悉的舞台就想起那时的勇利,一想起那时的勇利就想起现在的勇利,一想起现在的勇利就想赶紧回家抱勇利,可是勇利……在约会“旧情人”。


就算是小时候过家家的幼稚游戏,那也还是“旧情人”。最气的是,上一季《歌手》节目中给勇利伴舞的那名芭蕾舞者,居然也作为日本的嘉宾和勇利一起参加节目。


维克托很生气,却也只能给勇利发消息:亲爱的,好好玩,不用紧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等到一周以后,勇利从长谷津回来,维克托热情地迎接,居然只得到了敷衍的回应。勇利明显是忙着在回忆过去一周的美好时光,顺便再追忆一下遥远的童年。晚上睡觉之前也在翻一本相册,维克托从来没见过的,探头过去瞄了几眼,发现是勇利小时候的相片。而小时候的勇利旁边站着的,赫然就是那个主持人小优!!


勇利……


2


环游世界回来以后,维克托就说服勇利住回了自己的别墅中去。当然,因为这间屋子曾经有过令勇利不堪的记忆,所以在这之前,维克托已经找人重新装修过。焕然一新的“婚房”,四处的装点都是恰到好处,既有维克托的审美风格在,又融合了勇利喜欢的“九州男儿”元素。两人睡在二楼的主卧室,马卡钦有自己的狗屋,偶尔也会来蹭维克托的床。


而现在,维克托只能搂着马卡钦,默默地在一旁生闷气。勇利还在翻那本相册,脸上带着点笑意,看得维克托更生气了。明明去参加节目前后花了一周,回来又过了一周,都半个月没有做了。今晚特意洗得干干净净的,喷了香水,还穿了新买的丁字裤,勇利居然都没有发现!


实在是忍不住了,维克托把马卡钦放到一边,主动去蹭上勇利的肩,搂住他的腰:“在看什么嘛勇利?我好想你……”


“嗯?”勇利被他蹭得脖子有些痒,微微缩了一下,“在看以前的照片。这次去长谷津把小时候的相册拿过来了。”


维克托挨得更近,嘴唇撅过来:“我也要看嘛!”


“你看,这是我刚开始学琴的时候。”勇利躲不过,只好认命地任他在脸颊亲了亲,指着照片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的头发黑黑的,两只小肉手放在黑白的琴键上,仰着同样有些肉肉的小脸笑着看向镜头。


小时候的勇利当然是像天使一样可爱。然而维克托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中站在钢琴旁边望着勇利的那个马尾辫小女孩。同样是笑眯眯的,看着勇利的表情真的很叫人生气。


“来做吧勇利!”维克托决定主动出击,胸膛完全贴在勇利的背上,用下面摩擦他的屁股,“很久没有做了,我想要了。”


“别这样……”勇利拍了拍他揉捏自己屁股的手,又翻过一页,“你看,这是以前的维克托。我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呢!”


“嗯?”维克托忙凑过去看,照片的背景是一台电视,画面上正是维克托十来岁的时候在电视上的演出。那时候维克托还是一头银色的长发,美丽,高贵,光彩照人。但是在电视机前,照片的主体依旧是勇利和那个马尾辫小女孩,两人正拿着两杯果汁在“干杯”。


“好怀念那时候的维克托啊……”


维克托若有所思。


3


这天晚上,勇利洗完澡以后在床上玩手机,翻看粉丝给自己的留言。不一会儿,卧室的门被推开,维克托也洗好澡进来了。勇利今天不是很开心,所以没有在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维克托爬上了床,坐到勇利的旁边。勇利没有理他,依旧在翻看微博的私信。人气高了以后,私信仿佛永远都看不完,更别说回复。勇利尽可能地多看了些,每当自己有些泄气的时候,粉丝们鼓励的话语都能给自己力量和勇气。说到底,人都是需要被关心的,作品也都是需要被观照的。


又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挨得更近,甚至把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摸上勇利的大腿,勇利才侧头过来看他。


……很不一样的维克托。


今晚的维克托,不仅穿了以前演出的衣服,还特意戴了假发。有一瞬间勇利还以为是从前的照片里的维克托穿越过来了。但是体型终究是不一样的,现在的维克托骨架比十来岁的时候大了很多,还有那把衣服的前襟撑得很开的鼓鼓的胸肌。


“维克托?”


“勇利……你要是再不同意,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了……”虽然说着威胁的话,维克托的语气却是有些哀怨的,一点儿底气都没有,“真的很久没有做了,今晚……给我吧?”


完全不一样的长发的维克托,说实话,勇利有些心动。确实也很久没有做了。


勇利向后仰着头,闭上了眼睛。任君采劼,这是勇利的身体语言。


上车请走ao3: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207499


需要点击【proceed】按钮才会显示全文。



【维勇】I hate u(我讨厌你)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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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已经过去一年。新一季的《歌手》节目又要开始,维克托再次被邀请作为导师参与节目,勇利却不会再参加了。


勇利虽然不会出现在本季《歌手》节目的舞台,关于他的新闻却没有少。上一季的出色表演,和维克托的微妙关系,现今的多栖发展,微博上的热议话题总少不了胜生勇利,甚至比新晋歌手更惹人关注。


是的,多栖发展。


从来没有上过综艺节目的勇利,在新专辑发售三个月,打破多项销量纪录后,终于要开始自己的综艺节目处女秀了。是一个在日本长谷津的旅游节目,会介绍当地的美食和特色景点,对勇利来说比较简单,只要跟随主持人和嘉宾一起吃吃喝喝说说话就行。


主持人也是勇利在日本的朋友,儿时的玩伴——小优。这次答应参加这期节目,也是有这一份情谊在里面才不好推辞。


于是,维克托在国内接受最后一位踢馆歌手的挑战的时候,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心里其实是十分不情愿的。一看到这个熟悉的舞台就想起那时的勇利,一想起那时的勇利就想起现在的勇利,一想起现在的勇利就想赶紧回家抱勇利,可是勇利……在约会“旧情人”。


就算是小时候过家家的幼稚游戏,那也还是“旧情人”。最气的是,上一季《歌手》节目中给勇利伴舞的那名芭蕾舞者,居然也作为日本的嘉宾和勇利一起参加节目。


维克托很生气,却也只能给勇利发消息:亲爱的,好好玩,不用紧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等到一周以后,勇利从长谷津回来,维克托热情地迎接,居然只得到了敷衍的回应。勇利明显是忙着在回忆过去一周的美好时光,顺便再追忆一下遥远的童年。晚上睡觉之前也在翻一本相册,维克托从来没见过的,探头过去瞄了几眼,发现是勇利小时候的相片。而小时候的勇利旁边站着的,赫然就是那个主持人小优!!


勇利……


2


环游世界回来以后,维克托就说服勇利住回了自己的别墅中去。当然,因为这间屋子曾经有过令勇利不堪的记忆,所以在这之前,维克托已经找人重新装修过。焕然一新的“婚房”,四处的装点都是恰到好处,既有维克托的审美风格在,又融合了勇利喜欢的“九州男儿”元素。两人睡在二楼的主卧室,马卡钦有自己的狗屋,偶尔也会来蹭维克托的床。


而现在,维克托只能搂着马卡钦,默默地在一旁生闷气。勇利还在翻那本相册,脸上带着点笑意,看得维克托更生气了。明明去参加节目前后花了一周,回来又过了一周,都半个月没有做了。今晚特意洗得干干净净的,喷了香水,还穿了新买的丁字裤,勇利居然都没有发现!


实在是忍不住了,维克托把马卡钦放到一边,主动去蹭上勇利的肩,搂住他的腰:“在看什么嘛勇利?我好想你……”


“嗯?”勇利被他蹭得脖子有些痒,微微缩了一下,“在看以前的照片。这次去长谷津把小时候的相册拿过来了。”


维克托挨得更近,嘴唇撅过来:“我也要看嘛!”


“你看,这是我刚开始学琴的时候。”勇利躲不过,只好认命地任他在脸颊亲了亲,指着照片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的头发黑黑的,两只小肉手放在黑白的琴键上,仰着同样有些肉肉的小脸笑着看向镜头。


小时候的勇利当然是像天使一样可爱。然而维克托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中站在钢琴旁边望着勇利的那个马尾辫小女孩。同样是笑眯眯的,看着勇利的表情真的很叫人生气。


“来做吧勇利!”维克托决定主动出击,胸膛完全贴在勇利的背上,用下面摩擦他的屁股,“很久没有做了,我想要了。”


“别这样……”勇利拍了拍他揉捏自己屁股的手,又翻过一页,“你看,这是以前的维克托。我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呢!”


“嗯?”维克托忙凑过去看,照片的背景是一台电视,画面上正是维克托十来岁的时候在电视上的演出。那时候维克托还是一头银色的长发,美丽,高贵,光彩照人。但是在电视机前,照片的主体依旧是勇利和那个马尾辫小女孩,两人正拿着两杯果汁在“干杯”。


“好怀念那时候的维克托啊……”


维克托若有所思。


3


这天晚上,勇利洗完澡以后在床上玩手机,翻看粉丝给自己的留言。不一会儿,卧室的门被推开,维克托也洗好澡进来了。勇利今天不是很开心,所以没有在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维克托爬上了床,坐到勇利的旁边。勇利没有理他,依旧在翻看微博的私信。人气高了以后,私信仿佛永远都看不完,更别说回复。勇利尽可能地多看了些,每当自己有些泄气的时候,粉丝们鼓励的话语都能给自己力量和勇气。说到底,人都是需要被关心的,作品也都是需要被观照的。


又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挨得更近,甚至把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摸上勇利的大腿,勇利才侧头过来看他。


……很不一样的维克托。


今晚的维克托,不仅穿了以前演出的衣服,还特意戴了假发。有一瞬间勇利还以为是从前的照片里的维克托穿越过来了。但是体型终究是不一样的,现在的维克托骨架比十来岁的时候大了很多,还有那把衣服的前襟撑得很开的鼓鼓的胸肌。


“维克托?”


“勇利……你要是再不同意,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了……”虽然说着威胁的话,维克托的语气却是有些哀怨的,一点儿底气都没有,“真的很久没有做了,今晚……给我吧?”


完全不一样的长发的维克托,说实话,勇利有些心动。确实也很久没有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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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谁是胜生勇利的秘密情人?》2

カツ丼安利协会:





※就……一个很欢乐(大概)的、想慢慢写的故事







主角内裤被丢在地板上,维克托圈着勇利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边咯咯地笑着。与勇利一样的香橙洗发水的味道钻进勇利的鼻腔,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左手正用力钳着维克托渐渐往下移动的不安分的手腕。

"所以……"维克托抬起头,眼角噙着泪——显然是笑的:"你的室友手洗了我的内裤?"勇利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挣脱他的怀抱走到吧台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后挑眉盯着他,说:"没有手洗!大概……"

维克托又被逗笑了,随手拉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他躺在沙发上滚了一下:"他听上去是个好人。"

"嗯哼,他当然是——但我就是……有点内疚。"勇利从靠上的橱柜里拿出一片茶包,拆开挂在马克杯的边缘,往里倒了一半热水,一股好闻的茶香缠在他的手指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却不知道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一年了。"勇利说,他拎起茶包在杯里晃了晃。维克托正趴在沙发上摸着马卡钦毛绒绒的脑袋——大狗狗把下巴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只爪子扒拉着沙发的边缘,维克托盯着他的爪子看了几秒后决定明天给他剪指甲。他抬起脑袋盯着在不远处背对着他的勇利,穿在勇利身上的T恤是自己的,所以领口处有些松松垮垮并且不住地往他肩膀下滑。

尼基弗洛夫有一种想把那件衣服从他对象身上扯下来的欲望,但是他忍住了——这件衣服迟早得被拽下甩到房间里的某个角落。

银发的男人撑着自己的下巴,装作不高兴地嘟着嘴巴:"我以为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胜生勇利看了他一眼,捧着一杯温热的红茶坐到沙发上,挥了挥手示意他坐直把马克杯递给了他,直到维克托慢悠悠的、小口小口地抿着滚烫的茶水。"你是我最好的男朋友。"勇利说,凑上去舔了舔维克托的唇角,维克托反咬住他,舌尖轻触着勇利下唇翘起的死皮,将马克杯搁在咖啡桌上,哼哼了两句:"别以为这样就能敷衍过去了我的勇利。"

"那你想怎么样?"胜生勇利挑了挑眉,反身扑倒他的男朋友,两只手撑在沙发上——他舔了舔唇。被挑衅的明星先生脑袋一歪伸手一揽将勇利带入自己怀中瞬间翻转了两人的位置,他伸出手指在勇利的胸前画着圈,好看的眼睛微微眯着,俯到他的耳边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勇利瞬间红了半张脸,伸出手挡住维克托的嘴巴,支支吾吾了半天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流氓。"

"噢——"尼基弗洛夫先生发出一个极其做作的断音,舔了舔勇利的手心:"谢谢你亲爱的。"

"不客……"


"滚去开房吧你们两个蠢货。"尤里普里谢茨基从角落的房间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爽与缺觉,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睡了一天被吵醒的样子。

金发的鸡窝头小子路过客厅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镇的碳酸饮料,拧开盖子昂起头一口气喝了一大半之后将头伸进冰箱里开始找能够吃的东西——最后他什么都没找到,只能用力地关上冰箱门,两指拎着半瓶汽水怒视着抱在沙发上"取暖"的两人,说:"我剩下的披萨和布丁呢?!"

维克托往他恋人怀里缩了缩,笑的一脸无辜:"老吃那些垃圾食品是会长不高的啊尤里奥。"

尤里气的想脱下脚上的拖鞋丢向那个家伙,胜生勇利连忙抱住维克托往里挪了挪,还整理了一下维克托的略显凌乱的刘海:"第二层的柜子里有剩下的蛋糕!"他说,怀里的维克托一脸委屈地抬起脑袋:"但是那是我的!"他看向站在厨房的小表弟,后者在听到勇利的话时就找到了剩下的蛋糕,此时正拿着一个银色的勺子挖了一大勺子往嘴巴里塞,嘴角沾着一些白白的奶油,不过很快被他舔干净了,对着维克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脸。

明星先生嘁了一声,抱起他的恋人走向自己的房间,他冲尤里挥了挥手:"我们开房去了。"勇利打了他一下,在维克托的笑声之中彻底关上了房间的门。

尤里·普里谢茨基今天也在庆幸这间公寓隔音好。









披集·名侦探·朱拉暖坐在餐桌的正主席上,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相片,一只手摇动着用厚厚的侧边敲着自己的手掌。他的鼻子上架着一副墨镜,镜片上映着唯一一盏开着的、餐桌顶上吊着的灯光。

"伙计们。"他说,在自己面前扫开一排那些照片,手肘撑着桌面,扶了扶墨镜:"我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装的有模有样的。他翻开了一张照片,仔细一看旁边还写了嫌疑人这几个字,照片上的胜生勇利背着一个大包,左手拎着一个纸袋,右手拿着看上去至少有两人份的外卖纸袋——是那家贵的离谱又有很多人排队的著名餐厅的。

他又翻开了其他几张照片,一张上面是胜生勇利停在一家服装店门口盯着橱柜里的T恤的,一张是胜生勇利走进一家蛋糕店的,还有几张是胜生勇利招手叫出租车的连拍。

最后一张是胜生勇利走进一处高档小区的照片。"所以根据我所得的线索和证据可以得出,胜生勇利一定有了恋人这个结论!"披集拍了拍桌子,彻底惊醒了坐在桌子周围昏昏欲睡的几个人。

"披集,老兄。"坐在右边椅子上的雷奥伊格莱西亚摆了摆手,他困得不行,说话无精打采的:"你确定带着那个玩意儿能看清吗——现在可是凌晨一点。"

"你不觉得很酷吗?"披集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天知道他的精神是从哪儿来的——坐在披集左手边的季光虹怀里抱着两本厚重的书,暗红色的封面上印着《福尔摩斯探案集》这几个字,中国小伙儿困的连连点头,听见披集猛然提高的声音吓得瞬间挺直腰板抱紧了书。

"一点也不……特别是在你强迫我们看了两个小时《福尔摩斯探案集》之后……"雷奥揉揉额角,他的大脑因为疲倦而疼痛起来,太阳穴突突地直跳着,一闭上眼睛眼前闪过的就是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英文字母。

"你看光虹都困成什么样了。"他两手撑着下巴,安静了几秒后又阖上了眼睛,鼻腔里发出细微的鼾声。披集拍了几下桌子,又吓得他们一激灵,他双手环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根据我所得的线索和证据!可以得出!胜生勇利一定有了恋人这个结论!"

他重复了一遍,等待着侦探组其他成员的反馈。

"在我看来你只是因为胜生没给你带那家昂贵餐厅的外卖而发脾气。"李承吉挪了挪椅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句话得到了其他两个人赞同的嗯哼声,披集气的说不出一句话,嘟囔着早知道就把克里斯叫来了——那个家伙正忙着和他的恋人约会!


"你们一点都不酷,难道只有我一个从小就想当个侦探吗?!"泰国小伙儿反驳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铺在桌面上的胜生勇利写真集。光虹抬起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把书垒好放在桌子上,伸手搓了搓自己肉肉的脸颊,声音细细小小的:"我们想的……可是我们想当那种破杀人案子、解开出现在犯罪现场的血字迷题的酷侦探……"他看了一眼雷奥,雷奥会意地接上后半句:"而不是从晚上八点就开始跟踪你的室友,拍了一大堆照片后又看了两个小时小说直到现在还没睡觉的那种。"

承吉和光虹都点了点头。

朱拉暖用鼻子哼了两声,双手叉着腰,他似乎没把刚刚的一段话听进去,反而更加亢奋的抽出一张照片将它举到每一个人面前转了一圈:"所以你们都觉得勇利有了恋人却没告诉我们对吧?!"

三人绝望的发出了嫌弃的声音,干脆地站起身走了几步七扭八歪地躺倒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打着哈欠。披集站在原地盯着他们昏昏欲睡的模样几秒后拿着照片皱起眉陷入思考——至少看上去是那样,他心里想的没准儿是明天起来要吃着什么呢。

"……"李承吉看着站的笔直的披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阵过后他轻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靠在他肩头直流口水的雷奥的脑袋,"如果你真的在意,不如直接去问最近和胜生很友好的尤里普里谢茨基,他每天早上十点会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打工。"

披集眼前一亮冲上去想抱住他的好友,承吉身手敏捷地一闪,下一秒,一个响亮的亲吻印在了熟睡的雷奥的额头,"哈——!还是承吉你最靠谱了!"披集说,被吓醒的雷奥茫然地摸摸自己的额头往四周看了看,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啥玩意儿?"

而正处在某高级公寓房间内带上耳机躺在床上将音量开到最大的尤里普里谢茨基本人打了个巨大的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拉过被子将自己包紧了一些。







【叶黄R】假戏真做(十)

一个脑洞:

原著ABO  感谢喜欢


大概6K字的外链   自行避雷


———————————————————————————————


不老歌点这里http://bulaoge.net/topic.blg?tuid=99290&tid=3189731


长微博点这个http://ww4.sinaimg.cn/mw690/006xLPV4jw1f6k1yfbnrlj30c88fgu0x.jpg




TBC.


能不能放出来随缘8...

【叶黄】斯德哥尔摩情人

一个脑洞:

略黑  小心阅读   防雷预警:心理驯服(?)


不喷感谢  


配合BGM  陈奕迅的同名歌曲。


———————————————————————————————


喻文州时常觉得黄少天和叶修在一起之后,变得有些不一样,具体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有些时候会显出些异样。




世界赛的时候异常明显。




黄少天坐上飞机前,喻文州就在他边上,虽然黄少天原先也挺爱玩手机,刷起微博来没个完儿,可之前的黄少天——哪怕是第一次上台打比赛,也从来都没有这么焦虑过。喻文州看着他啪踏啪踏地和人发短信,字数又多又长,一直到坐在飞机位置上了还试图打电话,可惜对方一直没接听。




黄少天捏着手机,关节泛白。




“给叶神打电话?”喻文州问了他一句。就见着黄少天猛然回神,握着手机的手收了回来,原本就没剩下多少电的手机被他毫不犹豫地关机丢进了包里。




“没,我刚和我妈说我上飞机了。”黄少天眨了两下眼睛,往窗户外面望了望,天气挺好,这趟飞机要是不延误的话,不用多久他就能到苏黎世了,“队长你冷不冷,要不要睡觉啊?我一会儿拿个毛毯过来,你要不要我帮你一块儿拿了?”




“没事,我现在还睡不着,少天困的话就先睡吧。”喻文州笑了笑,假装自己没看见黄少天手机拨打界面上明显的叶修两个字。




黄少天在兴欣拿到冠军之后,夏休期的那段时间里去了H市,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去找谁的,苏沐橙说那天之后叶修就离开了兴欣,和黄少天一起两人了无音讯。只是偶尔黄少天和队里的几次电话昭告了他的确和叶修在一起,而他们在一起干了什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喻文州唯一知道的,只有黄少天和叶修在那段时间后,的的确确在一起了。




喻文州在后半段旅程里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整个私家飞机的成员几乎只有张新杰还醒着,他是因为规律的作息时差而无法入睡,只好带着耳机看飞机上的搞笑电影。他座位和黄少天只隔了条过道,在两部电影的间隙里,他回头看了黄少天一眼,那个人始终没有睡着,可奇怪的是,从黄少天的行为来看,他其实是很想入睡的。




“黄少天,你要不要喝点热水...”张新杰摘下自己的耳机,有些犹豫地看着人。




“啊?没事,我不渴..”黄少天异常烦躁地捏着耳机线,尽量不吵到身边睡着的喻文州。




整个旅途里他都没有睡着,直到到达目的地,在会议室里面他都显得有些毛躁,这种状况虽说不被其他人所发觉,可与他同一个战队的喻文州还是敏感地发现了,起先他以为黄少天是因为世界赛而感到紧张,但后来他发现并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黄少天焦躁的情况在叶修出现之后,完美地消失了。




甚至在叶修推开门,说出我来了,这三个字之后,喻文州就感觉到黄少天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样的安静不是指他话变少,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方面,而是黄少天整体,更加像是看见了水源的沙漠旅人或者是找到了钥匙的被困者。




“你又坑我是不是??还能不能靠谱点了。”黄少天在会议结束后,偷偷走到了叶修身边,两人远远落开其他人一段距离。




“少天大大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叶修掏出自己手机晃了晃,还是和黄少天一块儿买的情侣机型。




“我靠,我那不是找不到你人吗!我以为你回家去被你爹关起来了!”黄少天想想自己在飞机上给叶修连续不断地电话轰炸,有些脸红。




“我这不是过来了?”叶修把手机收回去,伸出手安抚地揉了揉人脊椎骨。




黄少天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拿着自己的房卡进了选手单人房间。




只是第二天方锐出门的时候,看见黄少天从楼上走下来。黄少天的房间在他的隔壁,楼上是领队的房间。




黄少天身上睡衣穿得松松垮垮,头发翘得乱七八糟,脚上拖拉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在电梯里面被方锐撞了个正着。




“.....。”方锐目不斜视的按了自己的楼层,“放心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你跑去叶修房间里睡觉的。”




“我靠,不是...方锐你听我说啊我昨天晚上其实是——”黄少天缓了缓神,开口想解释一下,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看着方锐缓缓关上电梯门。




早晨的时候叶修还没有下来,众人对他这不规律作息早有耳闻,张佳乐和黄少天坐的同一桌子,他们两原本就是好兄弟,说起来也是没个完,黄少天今天照旧扯着人唠嗑,张佳乐忍受不了似得往人嘴里一个一个的塞早餐小面包。




“哎你别塞!再塞我要吐了!”黄少天躲开了张佳乐的又一波面包攻击,偏头看了眼钟表,“现在几点了啊,老叶怎么还没下来,睡死在床上了??”




“...八点十六。”张佳乐没好气地回答他,“你从坐在我边上到现在已经问了我三遍了啊,叶修是拿着你的账号卡了还是绑架你妈妈了??这么紧张人家就上去叫啊。”




“瞎说什么呢你。”黄少天抓了把头发,还是控制不住把眼神往门口瞟,“我上去叫他一声..身为领队怎么早餐还能迟到的!!太不像话了啊!”边说着,黄少天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往电梯口跑了过去。




喻文州和王杰希就在他们隔壁桌子。




“黄少什么时候这么粘叶修了?”王杰希撑着下巴问了一句,插在他叉子上的小番茄滑落到了盘子里面。




“啊?我也不知道。”张佳乐耸肩,“小情侣刚在一起,难免的难免的。”




黄少天跑上楼的时候叶修刚好打开门走出来,倒还是叼着烟一副没精神的样子,看见人上来愣了愣:“什么东西忘了?”说的是黄少天昨晚上跑来找他一块儿睡觉,早上起来的早,以为是忘了点什么。




“没啊,我过来喊你吃早饭的。”黄少天手上还沾着点面包屑,被他放在嘴边上舔掉了半边,“老叶你昨晚上不是和我一个时间点睡觉的?”




“是啊。”叶修顺势走过去帮他把另外半边舔了,“哥年纪大了,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时差倒不过来可是很累的啊?”




“你行了吧你。”黄少天瞥嘴,也没对叶修的动作表达什么抗拒,反而拖着人往楼下走,“你再不下去吃,早饭都要给那群饿狼给瓜分完了。”




“小饿狼自己没吃?”叶修笑嘻嘻地给他拉着,一道儿走进电梯里面。




“我吃完了!”黄少天回头瞪他,“你以为谁都和你似得作息不规律啊?本剑圣是早期早睡的——”




电梯门开了,门口站着低头玩手机的周泽楷。




“小周早啊。”叶修和人打了个招呼,周泽楷把自己的眼神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低着头的视线让他第一眼就见着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啊..早..”周泽楷往外让了让,方便里面的两个人出去。




叶修下来是晚,国家队的其他人都几乎从用餐厅里面离开了,黄少天坐在叶修边上看他吃,絮絮叨叨地把给张佳乐说过一遍的事情再说了一遍,他无聊地踢着腿,催叶修吃快一点好去训练,自己却始终没动先走的心思。




逐渐的,黄少天粘叶修,似乎不止被喻文州一个人发觉出来,逐渐被大家都感觉到异常。每天早上在电梯里撞到黄少天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全国家队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而他粘叶修的地方,远不止这一处。




直到有次休息日,苏沐橙发现这两人都没下来吃饭,走上去敲叶修的门,等了挺久才被打开。黄少天果然是躺在叶修的床上,好在还是衣冠整齐,看起来是没做什么坏事儿。




“唔..老叶...”睡着的那个被埋在被子里,似乎是没睡醒,含含糊糊地伸手出被子抓了两把,叶修给苏沐橙开完门就走回了床边,拉住人探在外面的手,把包在被子里头的那人往怀里搂了搂。黄少天在叶修怀里挪出个舒服的姿势,揪着叶修的衣摆又睡了过去。




“...叶修...?”苏沐橙看着睡到毫无防备的黄少天,在一边皱眉头。




“嘘。”叶修对着苏沐橙示意了下床上那人,貌似无奈地笑了笑,“晚点再说?”




黄少天很少在训练时候还能睡这么久,多亏了在蓝雨的多年训练,对于他来说,在比赛的时间里基本上是有着固定的生物钟——对以前的他来说。




他下午在床上被饿醒,叶修还在他边上,膝盖上抱着台电脑,一只手还给他牵着。




“醒了?”为了方便休息,队员房间里都有着高度遮光的窗帘,叶修把窗帘全拉上了,屋子里出了电脑和台灯的光,基本是昏暗一片。




“唔....”黄少天在被子里软趴趴地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上埋了进去,上面还留着点叶修的烟草味,他身上也留着叶修的味道,“我好饿,我感觉我睡得都有点头晕了....几点了啊?”




“下午一点。”叶修看了眼手机时间,“少天大大挺能睡啊?”




“我靠?!”黄少天立马从床上跳起来,被子被他一脚蹬开,“一点??我和张佳乐说了一点半陪他去看鼠标!我靠!老叶你也不叫醒我??”




“买鼠标?”叶修没回答他叫醒不叫醒的问题,反而从电脑前面转头问向了黄少天。




“对....他说他用不惯训练的鼠标..就我们来的时候那条街上,不是有个电竞用品店?”黄少天在叶修床上四处找衣服穿,裤子掉到了床的那一侧,他干脆探过身子趴到了叶修腿上去够。




叶修按下电脑的屏幕,看黄少天只穿着训练的短袖——还是他的短袖,光着两条腿,屁股也因为那个姿势也露出来一点,腿上有块几乎褪完了的乌青。




“老叶你别光坐着啊你帮我拿一下!我裤子!!”黄少天伸手拍了叶修一把,那人就伸手去够那条牛仔裤,递给黄少天的时候另只手伸到人身后在人屁股上揉了把。




“我靠,流氓!!”黄少天抓着牛仔裤弹开去,“我这就要穿衣服出门了啊?你有什么想买的不?”




“没,少天大大过来给哥亲一口。”叶修看着人在自己面前穿好外套,也没想提醒人里面短袖穿错了的意思,他懒散的抱电脑看着黄少天,直把人盯得磨磨蹭蹭挪过来,弯腰在他嘴角上亲了口。




这场逛街倒不止是买了鼠标,也不止是他和张佳乐两个人,他被人拖着走了挺远,也不知是什么回事,直到喻文州问他在他去找叶修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干了什么。




“也没干什么啊....”黄少天缩了缩脖子,努力回想了会儿,他和叶修在那段时间里正经干的事情不怎么多,叶修这人时间观念差得要死,连着他也作息不规律,不是和人在床上昏天黑地地睡觉就是....在电脑前面没日没夜的打游戏,当然...小情侣嘛也总有些不好告人的事情...黄少天有些尴尬地握了握手机,想着叶修那会儿和自己有次玩儿过了,他身上有块乌青到现在都没消,估计叶修背后那几条他抓出来的血痕也还留着。




“真的没有什么?”喻文州皱着眉头,他认识之前的黄少天,黄少天就算是小时候第一次离家去训练营,也从来没这种焦躁不安的状态,你看,现在才离开叶修半小时,他就忍不住瞟自己手机了。




“真的没什么,我们就一块儿睡睡觉打打游戏啊...”黄少天舔了舔下唇,忽略了他在床上怎么被叶修按着折腾,也忽略了打游戏过程里的赌注是输一场亲一下。




“吃饭的问题呢?”张佳乐在边上问,“你和老叶住在一起吃饭怎么办?”




“叫外卖啊?”黄少天理所当然,“我们又都不会做饭,我偶尔能煮个鸡蛋就挺好了,你们还指望老叶做饭?”




“......”喻文州像是察觉了什么,“你们在一起那段时间里,出过门吗?”




“....呃...”黄少天歪着头想,他和叶修在一起那段时间其实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叶修家里也拉着厚窗帘,他们作息又乱,唯一清晰的记忆就是每次叶修从电脑前面回头,都按着黄少天的后脑亲吻他,记忆里色调都是昏暗的,清晰的只有亲吻和触摸,“可能..没有?”




“少天,你知道一个情况吗?”原本跟着他们两人行走的喻文州停了下来,“单独的两个人在封闭的环境里相处太久,会产生对于对方的一种高于正常需求的依赖。”




黄少天被叶修围困了,就在那段时间里,他的感官里只剩下对叶修亲吻,拥抱,触碰的感受,他们一次都没有出过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的生活在一起,黄少天的所有习惯都被改变成与叶修相关的。虽然不知道叶修是否是有意为之,可黄少天对他的依赖,的确达到了不正常的高度。




后来黄少天没有再去找叶修一起睡觉,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躺在自己床上全身发冷,身上那条叶修的短袖被他丢在床角。黄少天回想自己离开叶修之后的样子,蓝雨的剑圣依旧是剑圣,他还是能在比赛上打出漂亮的绝杀,还是能和所有人勾肩搭背开玩笑,表面上一如往常,可是他下意识里永远在寻找叶修。




他被围困驯服了。




连续没睡好直到第三天,在他训练的时候叶修走了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对他指着屏幕上一个方向,黄少天不受控制地往后靠了靠,挨到了叶修怀里。那人脸上挂着和他一样的黑眼圈,显然也是没睡好的样子,黄少天靠过来之后,叶修按着他肩膀的手摸到人后脑揉了两把。




那天晚上黄少天还是摸上了楼,叶修的房卡他也有一张,他进门时候那人像是刚吹完头发,坐在床边上开着电脑。




“老叶我要和你讲个事...”黄少天有点犹豫,他靠近叶修,那人扬着眉毛,似乎是在等着他说下去,“呃...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下你最近睡得好不好啊?”




“不怎么好。”叶修皱了皱眉,有黄少天抱着的时候倒是好梦到天明,“没少天大大抱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我去找你那段时间我们是不是没怎么出过门?”黄少天这两天也没睡好,眼睛下面挂着一片青色,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继续往下问。




“大概吧。”叶修终于也觉出那人表情不对劲不对,抬手关了电脑,“怎么?”




“......没事。”叶修想继续听下去,黄少天却眨巴着眼睛强行断了话题,他掀开叶修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蹭到了叶修的边上,“我房间空调坏了,只能打到16度,每天晚上睡觉都要冷死..我还是借你床睡好了....叶领队说好的收留我啊。”




黄少天被围困驯服,叶修却也不是那个猎人,叶修同他一样被困在陷阱里,黄少天有多依赖他,他就也同样有多依赖黄少天。




他们同是猎物。




叶修抱上来的时候黄少天也自觉地抬手给人搂,烟草的味道有点苦,一股脑地冲到了人鼻腔里,他抽了两下鼻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继而进入黑暗,陷入泥潭。




回国的飞机上黄少天和苏沐橙换了座位,他看着搞笑的电影,靠在叶修肩上困倦地打着盹儿,喻文州就坐在他们前面,站起来拿水杯的时候往黄少天脸上瞟了一眼。黄少天和叶修算是不怎么典型的斯德哥尔摩,没有绑架者,没有受害者,他们同是绑匪也同为人质,相互依赖,但只要相互保持距离一定时间就能恢复原本的——




喻文州看黄少天的那一眼引得边上的叶修抬起了头。




叶修看着喻文州的眼睛,对着他意义不明的挑了下嘴角。




END。


具体谁囚禁谁大家就自由心证吧...我个人偏向是双方互相围困..


不喷感谢

【叶黄】好感度测试

一个脑洞:

<1>好感度测试


(字数5116)


#


黄少天面色纠结的接过了那个东西,毛茸茸的,长长的,连在一根皮带上,他试探着掂量了两下,幸好那根东西不是特别重,带在身后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负担。




——除了羞耻以外,没有其他的负担。




“不是,我们讲道理啊,为什么非得是我?!”黄少天悲愤地转头盯住身后那群人,那群一起打过世邀赛,说好的共患难的兄弟们。而现在那群兄弟都抱着手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要对他施以援手的意思,“这个..尾巴?没有别的人愿意试吗??你看它的光泽...张佳乐你之前不是特别喜欢小动物吗?!“




“接受现实吧黄少。”李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蓝雨真汉子勇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这只是个机器尾巴好不好?”张佳乐站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愿赌服输,谁叫你点背猜拳连输,黄少天你就带上吧。”




黄少天苦着脸,再次捏了捏手上的东西,恨不得自己能就地把这个小尾巴捏断。这东西是联盟新接的一个产品代言,非常高大上非常先进,可以通过带着手上的一个心跳测试仪来检测人类对事物的好恶程度,听起来很有意思,只是它的外形有点微妙——这个产品模拟了各种动物的尾巴。




黄少天手上这条显然是一根猫尾巴。




产品的作用非常复杂,简单来说就是,在你喜欢一件东西的时候,你身后的“尾巴”会做出反应,类似于不断摇摆,之类的;同时你讨厌一件东西,它也会有相应的抗拒反应,所有的反应激烈程度依你的心跳为标准。




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很萌,或许这个代言广告拍出来之后会被各位大神的粉丝疯抢一空..可能还会出现“黄少天同款尾巴”...但对于黄少天本人来说,拜托!这个东西蠢毙了好吗!!而且他还要在一群队友带!




这种羞耻程度就像是高中时候大家都在说话却只有你被叫上台去做题目。




但是介于他在一开始的猜拳比赛里输了,输得很惨,连输三盘,而且来和他们交涉的产品外交官坚持姜黄色的毛尾巴和黄少天的发色很搭。




该死,他就应该在昨天找时间把自己的头发染回去!




黄少天小心地把尾巴绑到了身上,那个毛茸茸的东西不长,勉强垂到他的后膝盖上方,但让他感觉非常诡异,就像自己身后拖着一个什么东西。




等他把检测心跳的东西带到手上之后,那条尾巴开机似得微微晃动了两下。




“我靠!”黄少天被自己突然动起来的尾巴吓了一跳,在他紧张转头的同时,那根毛尾巴配合地抖了抖,炸开了一尾巴的毛。




“我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站在黄少天后方的张佳乐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爆发出一阵笑声,“这东西怎么这么生动啊哈哈哈!黄少天你炸毛了你知道吗!”




“张佳乐你闭嘴!”黄少天愤怒地转身,试图把自己的尾巴藏到身后,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那根尾巴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所有人都在盯着它看。




实际上姜黄色的确和黄少天很配,那条尾巴半垂在哪儿,随着黄少天的心情时不时晃动两下,配合现在那人脸上的憋屈表情,总让人觉得黄少天的棕色头发里下一秒就要钻出两只毛耳朵。




#


联盟接受了这个产品的代言,意味着每一个世界赛的参与选手都要带上尾巴拍广告,黄少天不过是一个先行者——说好听点叫先行者,说直白一点就是小白鼠,哦不,小黄猫。




而现在联盟的小黄猫正站在一个电脑投影屏幕前面,准备接受一轮好感度性能测试,以便于确定这个产品的功能。




鬼知道那是什么玩样儿!黄少天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脑补了一堆可能出现的画面,类似于...鬼片?死人?血淋淋的内脏??




他紧张地站在那里,看着投影画面渐渐显现出来,先是一只腿,再是一个尖尖的耳朵...投影上出现了一只圆滚滚的柯基。




“......”黄少天眨巴两下眼睛,垂在后面的尾巴犹豫着晃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他之前脑补的东西太过于冲击力,所以那只柯基的效果甚微。




接下来的什么糖果啊,柠檬啊,贞子啊,都没引出黄少天多大的反应,那条毛尾巴始终平和地在他身后摇晃。




开玩笑,他可是职业选手,打世界赛的那种,他有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好吗!要是时不时被东西吓到,那他的比赛还打不打了!蓝雨的妖刀可是很冷静的!!




“看不出来,黄少天你内心居然这么冷静??”张佳乐走进一点,试探着伸手去碰了碰那根尾巴,“这东西有效吗?还是他就是这个频率?”




“走开走开别乱摸,本剑圣本来就是很冷酷的..”黄少天不屑地甩了甩尾巴躲过张佳乐的手,似乎已经对这根外来的东西控制熟练。




“恩...应该是没有能吓到少天的东西?”喻文州想了想,走向了播放图片的外交员。




“等等!队长你别卖我啊?!”黄少天紧张地整根尾巴竖了起来,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嘀咕了一阵,接着面前的图片变成了巨大的,切开的白煮秋葵。




“噫!!我去,秋葵算什么能吓到我的东西!我只是讨厌吃这种食物又不是害怕秋葵!你们在想什么呢!”黄少天爆出一连串话,往后小小地退远两步。虽然话说得轻巧,此时垂在他身后的尾巴已经整个炸开,连之前的摇晃都消失了,笔直地垂在后面。




“为了代言资金,少天。”喻文州解释道。




众人把眼神从黄少天紧张的尾巴上挪开,对喻文州投去一个了然的眼神,接着转向正在炸毛的那人,满脸惋惜。




“我靠你们什么表情!!这是个失误好不好!不信我们再来啊!!”黄少天垂着尾巴尖,愤怒地把眼睛转向屏幕,要求再战。




然而他败给了秋葵,茄子,胡萝卜与洋葱,几乎每个都能让他炸一下。




“...没看出来黄少这么挑食?”肖时钦啧啧称奇。




黄少天转身回以一个愤怒的眼神。




经历过图片轰炸黄少天显然放松了警惕,他对身后那根尾巴的控制越发熟练,甚至在和队友的交谈里也能晃起尾巴来表达心情——更有趣的是,他在和每个人的沟通过程里,晃尾巴的频率并不一样。




比如说面对张佳乐时候的尾巴微微抬起,和面对喻文州时候的整根竖起——说真的,确定猫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兴趣的吗?!




张佳乐甚至开始用各种图片来逗黄少天——比如把秋葵的图片举到喻文州的脸边上,那样他就会收获一只瞬间垂下尾巴的黄少天。




#


叶修进门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黄少天身后拖着一根小尾巴,在和两三个人沟通,他身后的那根东西随着他的身体缓慢晃动。




“...咳?”叶修扶着门框干咳了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来晚错过了什么,错过黄少天的变装秀之类的——实际上他也的确错过了精彩的那部分。




“叶神。”喻文州面对门口的角度使得他最先发现叶修,他举手招呼了一声,对着叶修点了点头。




叶修挑着眉毛走进来,背对他正在和喻文州聊天的黄少天转了过来。




接着,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见,黄少天身后那根尾巴,突然以一种兴奋地频率竖起来,并且快速地左右摇晃着。




“......”叶修没见过那根尾巴,犹豫地在半路停了下来,差点被突然兴奋起来的尾巴吓退。




“老叶你干嘛??见鬼了?”黄少天的尾巴也临时中断摆动,停在一个半晃半不晃的姿势上。




“没,一个小时剑圣大大基因突变了?”叶修再走近,那根尾巴又重新晃起来。




“不是,这是联盟的新代言啊!”随着叶修的走近,那根尾巴的动作越来越大,旁观的人都觉得按这个频率甩,不用几分钟黄少天的尾巴就能掉下来,“你前几天没和赞助商沟通?领队还迟到你去干嘛了啊!这个尾巴能按心跳来区分喜好程度——”




说了一半的黄少天皱起了眉头,他身后的尾巴晃得太厉害了,以至于他都发现了自己身后的不对劲。




那根小尾巴在他身后激动地来回晃动,拥有自我意识一样,要不是他手上还带着那根心跳记录仪,他都快觉得这个尾巴是活的。




“那晃这么厉害是什么意思?”叶修走近一点,站到黄少天的侧面,仔细打量那根姜黄色的小东西。




虽然不是真的尾巴,但是被人盯着尾椎骨看个不停还是让黄少天感受到了羞耻——尤其这个人是叶修。他挪远一点,有些别扭地伸手去后面抓住了自己的尾巴中段。




“...没什么意思。”黄少天一脸严肃,把视线转向了还在投影屏幕上的秋葵,毛躁的尾巴立刻安静垂下。




可惜他的掩饰失败了,叶修在其他人的七嘴八舌之下,迅速得理解到了那根尾巴的用意,他憋着笑,把眼神投向紧盯秋葵不敢挪动一下的黄少天。




“少天啊?”叶修隔空喊他一声,他和黄少天的关系有点不清不熟,两个人勾心斗角似的,谁也摸不准对方。黄少天在人际关系上八面玲珑不比叶修这个心脏大师差,叶修猜得中夜雨声烦下一步的走位,猜不中黄少天话里话外到底是真的亲近他,还是仅限于朋友间的招呼。




难得今天有个黄少天没法掩饰的弱点。




“干嘛!”黄少天头也不回,死死盯住秋葵。




他身后的尾巴悄咪咪抬起了尖端。




“上次和哥说好的烧烤你还请不请了?”叶修瞅着那根诚实的尾巴,想了个法子逗他。




“吃什么吃!烧烤不是已经请过了吗!想坑我钱是不是!我跟你讲没那么容易!”黄少天皱皱鼻子,勉强从屏幕面前转过半张脸,叶修就站在他身后,趁着黄少天尾巴抬起来的瞬间伸手拽住了那一根,还恶意地轻轻扯了扯。




“我靠你干嘛拽我尾巴?!”黄少天伸出手要抢,那搓姜黄色的尾巴尖已经被人抓到了手里——就是被抓住了也在努力晃动。




“还挺入戏的哈?”叶修嘲笑他,捏着尾巴尖搓揉了两下,外表的皮毛里包裹着某种金属,手感却也是的确不错。




“滚滚滚这可是人家的产品!一会儿捏坏了怎么办!”黄少天把自己的尾巴尖从叶修手里抢过去,一松手那根就竖回去对着叶修晃动。




——该死的,没出息的尾巴。




黄少天老是这样,叶修在他眼睛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放着光的靶子,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星星啊之类的,当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容易就能发现叶修,不管是在游戏群架还是现实生活,他甚至能从比赛结束之后的散场人流里看见叶修。




他称之为“对叶修的警觉”。




但实际上显然不是这样,除了警觉还有一些什么别的东西,类似于激动啊,欢乐啊,起码他的尾巴是这样表现的。




叶修进来之后他们两人就像被隔离了起来,其他人都四散开去讨论实验另外的尾巴,只留下黄少天和叶修,两个人默不作声地面对面,哦,还有那根始终在欢脱摇动的尾巴。




叶修顿了顿,姜黄色真的很配黄少天,不管是和人深棕色的眼睛,还是和人的发色,黄少天抿着嘴站在他面前,眼神游移地瞟来瞟去。




他看起来很冷静——除了身后那根尾巴以外,叶修都要相信黄少天现在心如止水了。




那根晃个不停的尾巴让叶修产生了某些联想,甚至想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实际上他真的伸手摸了,在碰到人头顶之前被躲了开去,黄少天缩着脖子挪开两步,对叶修投出一个复杂的眼神。




“你要干嘛??”黄少天警惕地问他——尾巴仍旧在欢乐地摇晃。




“我家小点摇尾巴的时候就是要摸头。”叶修扯了个谎话,实际上小点摇尾巴的时候只是饿了。




“我靠,你家那是狗好不好!”黄少天皱着眉头,边说边往后退,“我这是猫的尾巴!老叶你物种都分不清楚还能不能行了!不行,你蠢到我了我得和你保持距离...”




“那你说猫摇尾巴是什么意思?”叶修由着黄少天走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身后那根东西晃动地越来越慢。




“大概是表示警戒啊什么的,你知道吧!出了世界赛的门我们就是敌人!”黄少天心虚地退远好多,试图向队长求助,却发现今天来的蓝雨战队成员通通站在边上看好戏。




“哥可是已经退役了。”叶修耸耸肩膀,冲他指了指喻文州,黄少天对着喻文州时候也是摇晃尾巴的反应,不过没这么剧烈罢了,“你对你们队长也警戒?”




“这不一样!我们队长是我们队长!”黄少天硬着头皮强行反驳。




“那行吧,我们保持距离。”叶修突然中断了话题,对着黄少天点点头,退开两步转身走了。




“......”黄少天身后的那根尾巴沮丧地飞快垂了下去。




#


大家都带上尾巴是什么感觉,就好像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瞬间打开新大门,张新杰的尾巴始终一动不动地垂着,仿佛他才是最心如止水的那个人,而喻文州的白猫尾巴在对着王杰希的时候悄悄竖起,孙翔的尾巴对叶修表现出了极大的攻击性。




黄少天的尾巴在叶修走掉之后就无精打采的,像是在刚刚那阵狂甩里消耗了太多电量,现在不管是谁出现在他面前,他都只是微弱地晃动,即使尾巴的主人还在精神百倍地喋喋不休,可惜配上他那根沮丧的尾巴,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了是怎么回事儿。




黄少天尾巴的沮丧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叶修重新走到他身边。




赞助商是没有为领队准备尾巴的,但是叶修却不知从哪儿讨来了一根。




他身后也拴着一个,灰白色的毛尾巴,像是狼尾的造型。叶修拖着那个尾巴缓慢走过人群,站到到黄少天面前,他隔着一点点距离直视黄少天,对人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被他安安静静拖了一路的狼尾巴在那声低哑的笑声里竖起来,接着在黄少天的面前清晰地开始晃动。




表达好感的晃动,其实用不上那根尾巴,他看人的眼神就已经足够表达一切。




“...我去...老叶你哪儿找的这个尾巴!好粗啊你带着不沉吗?!”黄少天愣了两秒钟,看着走过来的叶修有点忍不住笑意,他的眼睛眯起来,说话间扬起嘴角,两颗小虎牙对着人肆无忌惮地露出来,“等等拍完了我们去PK不?我喊孙翔把一叶之秋还给你!我好久没和战法打了啊——”




他身后沮丧很久的那条姜黄色尾巴也迅速地翘了起来,恢复活力一样开始兴奋地扭动。




“....我好像要瞎了。”张佳乐痛苦地转头捂住脸,身后的鹦鹉尾巴一抖一抖的表达不满,“说真的,他们两个为什么还没相互告白?!”




“...哎呀乐乐你不懂。”方锐带着自己的兔子尾巴摇摇头,“这是情趣。”




#


“幸好人类没有尾巴,不然的话我看见你一定会摇个不停。”




END


感谢喜欢   开头打1是因为还有一条和它相对应的摸鱼...




顺便一提现实里猫摇晃尾巴好像并不是好感?但是少天的尾巴是一根不一样的猫尾巴!

【维勇/ABO】五次维克托以为勇利是Beta,一次他发现他错了(上)

七桃-日语修行中:

*第一次写ABO,设定是我胡编乱造的


*原著向剧情,维A勇O


*ooc属于我,糖属于他们



这是勇利第一次进入大奖赛决赛,想到今天的比赛他的胃就开始翻滚起来,他的身上又开始冒出信息素的味道了。他躲在更衣室里拿出抑制剂,咬着颤抖地下嘴唇给了自己一针。来吧,你可不能再陷入焦虑了。这种赛前的紧张使他比平时用了更多剂量的抑制剂,这是运动员少数被允许使用的药剂之一,能够抑制人体产生的信息素以避免恶性事件的发生。

他换了件外套,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确定自己闻起来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他踏入了选手们的等待区,目光不自觉地偏向人群中的那个男人,下意识抿了抿嘴唇,走到了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他深呼一口气,试图在恐惧席卷全身之前找到一个平衡点,Omega天生的敏感并没有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他甚至期望比赛能快一点开始,这样的等待实在是太折磨神经了。

――――――――――

各种信息素混合着弥漫在场馆里,竞技所带来的气氛使得观众们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工作人员喷洒的除味剂也难以消除这些剩余的热情。尽管成年人对信息素早已有了抵抗力,但是作为嗅觉敏锐的Alpha,维克托还是不喜欢场馆内的空气。

他尽量使自己不要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偶尔面对镜头时还会展示出标准的维克托式笑容。他总是会在这样的场合羡慕Beta,信息素大多时候对Alpha和Omega来说都是尴尬的事情,尤其当你不想和另一个性别的人发生什么的时候。维克托丝毫不奇怪为什么越来越多的Alpha和Omega早早结婚,这样不仅能解决掉发情期,还能避免信息素对鼻子的荼毒。但是二十七岁的他一点也不想结婚,仅仅靠信息素决定的欲望和交配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刚刚完成短节目的选手从他面前走向了Kiss & Cry,给他带来了一瞬间的放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没有一丁点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干净得令人感动。维克托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那名眼生的选手,似乎是雅科夫说过的日本王牌,他看上去也如同他身上的味道一般,带着清爽的帅气。

尽管Beta成为运动员的情况不多,但是在花滑圈却是稀松平常的事,毕竟花样滑冰更偏重于技巧和艺术性,不像美式足球等等冲突激烈的项目充斥着Alpha的雄性激素。维克托没有多想,仅仅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小插曲,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一个选手的节目里了。





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勇利挂掉了给家人的电话,他伪装出来的平和瞬间崩溃。他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任凭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腿上,弄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果然,他还是不行。他没办法达成全日本人民对他的期望,没办法回报家人多年给予的支持,甚至连进入大奖赛决赛的资格也被人质疑。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和维克托站在同一个赛场上。

“咚”的一声巨响,勇利被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迟疑地拧开了门锁。“对不起……”他抬起头,面前站着的是青少年大奖赛决赛的优胜者尤里·普利赛提,俄罗斯的不良少年,正用看着垃圾的眼光打量着他。

“喂!”尤里把手撑在门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瞪视着他。尽管年纪比较大的是勇利才对,但他依然恐惧着那个青少年带来的压迫。“一个赛场上不需要两个尤里,没有才能的家伙趁早隐退吧!”

一股侵略性十足的Alpha信息素从面前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这让勇利不自觉地捂住了口鼻,但他的双腿已经被压制得开始颤抖。尽管他知道对方仅仅是想要用强大的本能使他服软,但是对于一个Omega来说这一切都太难以承受了,他立刻失去了对本能的控制。

“你这个笨……你是个Omega?”金发少年被勇利的信息素冲击得后退了两步,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该死!”尤里咒骂了一句,转身跑了出去,留下勇利一个人虚脱地坐在了地上。

他心有余悸地从兜里掏出了紧急抑制胶囊,拧开水龙头捧了水咽了下去,暂时地冷静下来。在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教练之后,切雷斯蒂诺替他处理了一切,体贴地让他去选手淋浴室洗掉皮肤上沾染的味道,还把行李里的换洗衣服拿了过来。切雷斯蒂诺一直很理解勇利对于信息素的洁癖,毕竟信息素一般意味着一个人的个人特性和情感归属,勇利仅仅是更加敏感罢了。

小维的去世、大奖赛决赛的失利和紧急抑制片的副作用,勇利的情绪经过了一天的跌宕起伏,终于跌到了谷底。他拖着疲惫的身心听着诸冈主持熟悉的乡音,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勇利!”

他的心突然快速地波动起来。勇利转过头,维克托和刚才的罪魁祸首尤里一起走向了他们共同的教练。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了。

――――――――――

“你去干什么了?”维克托不满地抓住自己的小师弟问道,他在某个人迹稀少的走廊找到了尤里。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用卫生间的水冲过一遍似的,还有一股很浓重的洗手液味道。欲盖弥彰,就好像别人闻不见他身上沾的Omega信息素一样。

“不用你管!”尤里像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向他示威。

尤里总是这样拒绝别人的好意,但是这样做并不显得他成熟了多少。维克托皱了皱眉,在刺鼻的洗手液味道下,Omega信息素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这让他的精神有一瞬间的涣散。

“不是我想管,但是雅科夫派了我们所有人出来找你。”维克托叹气道。“你没事吧?被狂热粉丝袭击了?”

“才没有!”尤里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出了点意外!”

维克托挑高了眉毛,对尤里的话产生了怀疑,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抑制剂塞给尤里,然后把尤里丢给雅科夫去教训。

不想听雅科夫气急败坏的训斥,他转身一抬眼就看到一个眼带惊讶的亚洲男孩望着他。面前的男孩戴着蓝色的眼镜,看起来有些稚气,或许是他的粉丝。这让他不禁开始微笑。

“合照留念?”不想浪费结识的机会,维克托主动搭讪说。“可以哟。”

出乎他的意料,那个男孩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场馆。自动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风吹来了男孩身上的气味。

是橙花洗衣液的清香。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干扰,温顺的味道一下子唤醒了他的记忆,那位Beta选手的身影和刚才的人重叠在一起,维克托顿时懊恼不已。他又一次无意识地得罪了他的竞争对手。






在和第十二个潜在赞助商谈话以后,维克托的眼神再一次溜向站在墙角装壁花的日本王牌。他在大奖赛决赛铺天盖地的宣传里找到了胜生勇利这个名字,这让他开始痛恨自己平时到底有多么不上心。

也许他可以走上前去直接道歉,维克托不确定地想到。但是在他的脚尖挪动之前,浑身带着香槟气息的勇利朝他走了过来。勇利的脸红红的,领口不知为什么松了开来,露出了锁骨的线条,他的手上拿着一瓶打开的酒瓶,明显已经喝醉了。

“来跳舞吧,维克托。”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绵软的口音念起他的名字来像是在撒娇一样,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他不自觉地跟上了对方的步伐,勇利热情的舞步让他的心一下子明亮起来。

他在对方的臂弯中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第一次觉得香槟混合着橙花洗衣液的味道闻起来棒极了。他们抱着彼此的腰旋转,差点撞倒了混进会场偷偷喝酒的尤里。

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他的舞伴抛弃了他,转身拉住尤里不依不饶地要求斗舞。出人意料的,尤里没有像平时一样暴躁。“我欠你一次,这才是为什么我答应你。”尤里别扭地说。

勇利多才多艺得令人惊叹,他赢了尤里擅长的街舞,很快又赢了和克里斯的钢管舞对决。维克托用拍下来的视频发誓,勇利高超的钢管舞技艺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勇利的身体匀称结实,漂亮的大腿勾在钢管上的样子让克里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维克托忍笑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尽管他不止一次觉得那根在勇利胸前晃荡的领带异常碍事。

他注视着勇利穿回了克里斯递给他的衬衫,把那根该死的领带系在了头上,样子滑稽得有些可爱。勇利戴上了眼镜,有些涣散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遍,终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了。

维克托手忙脚乱地接住扑过来的温暖怀抱,对方火热的皮肤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掌心中,热度顺着他的血液流入心脏之中。维克托听着勇利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感觉他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勇利的棕色眼睛径直撞入了他的视线,看上去无比的兴奋。“Be my coach, Victor! ”

维克托终于大笑成声,也许有一天他会有这个机会的。抱着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开始打盹的勇利,他偷笑着戳醒了对方。“你现在需要休息,”他对着迷迷糊糊的勇利说,“我送你回去。你的房间在哪里?”

勇利含糊地咕哝了一阵,没人能听懂他到底说了什么。克里斯替他拣回了勇利丢掉的衣服,从里面翻出了房卡。“祝你今晚愉快,伙计!”克里斯得意洋洋地望着他说,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嘲讽他一番。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维克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腾不开手,他一定要踢这个损友一脚。“今晚什么也不会发生。”他板起脸来说。

或许以后也不会。从身体构造上来说,Beta并不适合和Alpha在一起。这样的配对虽然不是没有,但通常难以长久。尽管他对勇利很有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一定要建立一段感情关系。他们可以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维克托扶着开始打呵欠的勇利,信誓旦旦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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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没写完,下一章开始做教练了

真利:把你的手从我弟弟身上拿开!
维克托:我们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维勇】都是SSR的错(短篇,一发完结)

病态函数:


  • 受上篇文中SSR的启发,就想写写身为欧洲人却特别非的维克多


  • 私设如山


  • 时间就是在中国赛区比赛前,设定两个人已经交往多月


  • 以前都能接受请往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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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都是SSR的错




       胜生勇利,作为一名特别强化型花滑选手,最近正沉迷阴阳师无法自拔。


       平时他也会玩玩游戏来适当地放松心情,不过由于他不喜欢输的性格,总是会有意无意刷高分数。前段时间意志消沉的时候正好在玩lovelive,只要一有活动,他绝对是要肝进排行榜前三位的。因为觉得玩游戏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有时候胜生还会将自己的排名情况晒到推特上,这就导致有不少粉丝给他推荐近期比较热门的游戏之类的。


       在中四国九州赛后,胜生勇利便和他的教练,前世界花滑冠军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起前往中国北京,准备接下来中国赛区的比赛。




       刚下飞机和中国赛区的接待人员见面,接待人员中一个年轻女孩就一个箭步冲到了胜生面前,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啊!抱歉!”


       姑娘看见他被吓到了,连连弯腰鞠躬。


     “没事,没事。”


       胜生对这种情况略微有些苦手,不禁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不远处的维克多,只是被更多女性包围的他,一时也爱莫能助。


     “那个……我……其实……我是胜生君的饭!你的每一场比赛视频我都有看!这个赛季也请继续加油!”


     “谢谢!我会的!”


     “恩……然后,我,我有个游戏想推荐给胜生君,可以在训练的间隙消磨时间。”


       说完也不等胜生拒绝,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游戏界面演示起来,一边操作还一边声情并茂地进行解说。


       最后,胜生可以说是被姑娘真挚演说给打动了,答应有时间一定去玩玩这款叫做阴阳师的游戏。




       结果,这一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天忙着带着自家的式神打觉醒材料,组队刷副本,氪金升等级,整日沉迷游戏,根本无心训练。


 


 




     “勇利,关于自由滑的动作,我觉得这里可以改一下……”


       维克多在训练结束后,打算跟胜生讨论下动作编排,胜生的状态在稳步提升,有些动作可以追求更高的难度。


     “啊,维克多,等我30秒。”


       胜生从维克多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刷刷点开副本,组队挂机一口气完成,然后抬头看向维克多。


     “好了,维克多你说吧。”


     “……”


       维克多原本上扬的嘴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脸都黑得快要滴墨了。


     “维克多?”


       [维克多为什么不高兴,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来着?]


       胜生勇利虽然感受到了维克多的低气压,但是对于为什么低气压他却毫无头绪,正好这一轮已经打完了,索性操作了下手机,看看打出来什么材料。


     “这种只能出低级材料和R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维克多稍微瞥了一眼就看见掉落的尽是些一星御魂和金币之类毫无用处的东西。


       胜生听到这话之后觉得自己不仅是膝盖好痛,连着心也觉得好痛,明明他之前玩抽卡类游戏的时候也常能抽出SR和UR的,结果现在都已经快15级了才只有两张SR,他都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伤心泪了。




     “啊!维克多刚刚想说的动作上的调整是什么?”


       胜生勇利立马把手机藏到自己身后,生硬地转移话题,试图把维克多的重点掰回来。


     “唔……”


        对于胜生的小算盘,维克多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并不打算揭穿,甚至有些享受这样的过程。比起一开始两个人之间只有他不断进攻的相处模式相比,这样有来有往要有意思的多,不是吗。


 


 


 


       训练结束后,维克多就把自己嘲讽胜生抽不出高等级妖怪这件事给忘了,但是,胜生勇利却对此耿耿于怀。


       正在他苦恼怎么才能拥有一个自己的SSR时,碰上了当初拉自己入坑的姑娘。


     “啊!胜生君,还记得我吗?”


    “嗯?我……”


       胜生勇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跟维克多待在一起久了,他好像也染上了健忘的毛病。


     “没事没事,我理解的!胜生君有在玩我之前推荐的阴阳师吗?”


       对于胜生勇利对自己没有印象这件事,姑娘倒是挺看得开的,只要能这么近距离和自己爱豆聊天,她已经觉得此生无憾了。


     “啊!那个,我有在玩。”


     “诶!真的吗!你觉得怎么样?”


     “嗯,很有趣呢!不过,我想问下,这个游戏真的有SSR吗?”


     “有的哦,我昨天还抽出一只大天狗!”


       秉承着爱豆的问题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正在玩着的阴阳师界面举到胜生眼前。


       胜生勇利只觉得自己要被这满屏的SSR给闪瞎了。


    “你……你这些都是抽出来的?”


      声音都不自主地带上了颤抖。


    “嗯。”


    “你都是什么时候抽的?有什么秘技吗?”


      胜生勇利仿佛已经看见不远处的SSR正在向他招手。


    “嗯……我好像都挺随意的,没什么固定的时间。”


       姑娘托腮仔细想了一会,认真回答道。


     “诶……”


       胜生只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摸一摸SSR的衣角,SSR们就已经消失了。


    “我怎么才能抽到SSR啊?”


    “胜生君想要SSR让维克多教练帮忙抽不就好了?”


      此时此刻,姑娘总算明白自家爱豆从刚才开始流露出的淡淡委屈是为什么了,赶紧想办法弥补。


    “维克多?”


    “嗯,身为纯种欧洲人的维克多教练一定一抽一个SSR!”


     “???”


       胜生勇利还没从欧洲人和抽卡的关系中转过弯来。


    “糟了!已经这么晚了!我先走了,胜生君一定很快就会有SSR的!”


      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后,姑娘就匆匆跑开了。


    “就找维克多试试吧。”


 


 


 


       晚上和维克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披集,就干脆大家坐在一起边聊边吃。


    “原来勇利也在玩阴阳师吗!来互加好友吧?”


      披集得知胜生也有在玩显得格外高兴,终于身边的小伙伴有人一起玩了。


     “好!”


       互加完好友之后,就是例行惯例地询问SSR和SR的情况了。


     “披集也有好多SSR呢。”


     “我也是最近几天才开始抽到的,之前我很非的。”


     “对了,之前有个姑娘跟我说要抽SSR应该让维克多来,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维克多是欧洲人。”


     “欧洲人?”


     “勇利太可爱啦!”


       披集看着一脸懵懂的胜生,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朝勇利的脸颊捏去。


     “中国的游戏玩家称抽卡经常能抽出SSR或者SR这些稀有式神的玩家为欧洲人,而那些只能抽出R或者其他低等式神的玩家为非洲人,维克多是俄罗斯人,所以大家觉得他应该手气很好。”


    “原来是这样。”


       总算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的胜生立马掏出手机递给坐在自己的维克多,让他随便画个符。


       胜生和披集两个人都屏息盯着手机屏幕,就怕错过了SSR诞生的瞬间。


       


       座敷童子。




        是个R,不要说SSR了,连个SR都没有。


 


     “……”


     “再来一次!”


        维克多从胜生手里拿过手机,重新画了起来,这次明显比上一次画得用心多了。




       妖狐。


       出了SR了!




     “啊!维克多好厉害!”


       胜生勇利看着屏幕里的SR,觉得欧洲人也许真的存在什么血统优势也说不定。只是,他这个想法出现还没多久,就被他自己打包丢到垃圾桶去了。


       本想趁胜追击,既然妖狐都有了,欧洲血统的维克多下一秒绝对是分分钟抽个大天狗出来啊。


       结果,科科。




       独眼小僧,R。


       萤草x3,R。


       跳跳妹妹x2,R。


       三尾狐x2,R。


       童男,R。


       饿鬼,R。


       蝴蝶精,R。


       河童x4,R。


       铁鼠x3,R。


        鲤鱼精x2,R。




       连抽20发,发发都是R。胜生勇利的表情已经从最开始的满怀期待逐渐变得绝望,什么欧洲血统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是跟自己一样是个非洲土著。


      


    “披集,还有最后一张符你来抽吧。”


       胜生勇利说着双手递上自己的手机。


     “没关系吗?”


     “嗯嗯,反正再让维克多抽也是个R。”


       维克多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这完全可以说是情场赌场双失意了。


       [小猪猪这样无视我可是要好好惩罚哦!]


       看着对面两个人头跟头紧挨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维克多怎么都觉得泰国那小子有点太碍眼了,此刻只想赶紧拖着胜生回房间。


      “啊!太好了!披集!是SSR!”


         手机屏幕上金闪闪的三个字把披集的欧气显示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在维克多的20R连发之后。


     “是呢,勇利。”


        看见胜生勇利笑的如此开心,披集像是着魔般,伸手给了他的拥抱。


        看到这里,维克多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下去了,开什么玩笑,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东西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胜生的衣服后领提起来,拖着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维克多!我要喘不过气了……”


       胜生一边赶忙用手扯开被拉紧的衣服,以求呼吸顺畅,一边赶紧叫停维克多。


       听到他声音后,维克多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和胜生两个人面对面,右手松开抓着的衣领,改为挑起胜生的下巴,大拇指还是不是磨砂着胜生微张的嘴唇。


     “勇利,你是我的。”


      “诶?”


       “今天要好好惩罚你。”


       “诶?!!!”


 


     


 


       直到胜生勇利躺在床上,被扒光也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者,应该说维克多根本就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吻一个接一个落下,先是点水般轻轻碰触,而后维克多用舌头沿着胜生的唇线描绘,趁他嘴唇微张的时候,一举进攻,攻略城池。温热的吻伴随着啧啧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还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






  维克多愉♂悦地享用炸猪排盖饭中




       维克多躺在胜生身旁,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在伸出舌头舔掉之际,忍不住又覆上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直到勇利从鼻腔发出软软的抗议声才停止。


     “勇利,你是我的。”


       维克多伸手抚上怀里人的脸颊。


       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隔天醒来后,看见手机里的自己梦寐以求的青行灯,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是怎么来的,胜生勇利的脑子就嗡的一下,脸红得仿佛要滴血般。


       再也考虑不上其他的,分分钟把游戏给卸载了。


       至此,维克多计划通✔。


 


       -END-